宁清瞳孔微缩,终是拦住身后群情激奋的玄天宗弟子,轻道:“何必如此难堪……”
“这就难堪了?”夙媚一笑,语气却是缓和恭敬了不少:“我家君上可是有令,今儿您要是说一个不字,难堪的还在后面。”
宁清闻言一僵,似有些不可置信道:“想我如何难堪……”
“唔。”夙媚似想了想说辞,伸出手道:“您若说一个不字,我们就杀三个玄天宗弟子,这大喜日子公子也不想看血溅三尺吧?”
“何况,你们这点人,也不够我杀的。”
“我……”宁清始终没看颜淮,他是从不知他这般值钱,也从不知,这般多的人命,就在他一言之下。
“您不用急着答的,先把这药咽下去,再决定怎么说吧。”是夙媚挥挥手,一颗极似毒药的丹药落入宁清掌中。
“您是吃,还是,不吃。”
“师叔!不可!”本因同宗弟子受了伤噤声的弟子们再度发言,宁清掌中丹药显然是毒,他们怎么能为了自己的苟活眼看着师叔受此苦楚。
“我们今日就是自刎于此!也不能答应你跟这魔族的婚事!”
“师叔!”
“无妨。”是宁清扬手喝止,毫不犹豫地将丹药往口中一喂,几乎是丹药入喉刹那,他就当众呕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