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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若当真有前世,我定是个不世枭雄。”

“你的话……还是跟着我吧,不然太容易被骗了。”

宴止这话说的,当真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理直气壮得半点也不脸红;颜淮这般欲求淡泊之人,跟着他才是真折寿。

但凡宴止有点自知,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颜淮对此不置可否,在宴止又一次抽出他手中文书时侧身重燃了灯,颜淮再回身时,宴止已然自己拉了凳子半点也不尴尬地在颜淮对面坐下。

“我近来总做梦,梦见一个人,反反复复的。”

“谁。”

“看不清。”

“但你知道是谁。”

“呃,也能这么说吧,但我觉得我不该梦他。”宴止一顿,旋即洒然一笑:“梦也该梦你,又给我带什么‘惊喜’了。”

是嘲讽还是玩笑颜淮懒得分辨,他提笔在纸上写了药方,朝宴止一递道:“臆想,早治。”

宴止看着颜淮手上药方有些沉默,他们这聊了不到一刻钟,颜淮说他有病两次,这虚假主从情,莫约是又薄了一分的。

所以,宴止选择,接了那药方,随手撕掉,他笑容狰狞地朝颜淮道:“你就不会说点好话?我现在很迷惘哎?”

颜淮闻言看了眼宴止,“务实些。”

说直白些就是,指望他说好话?少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