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闷,这是什么……?”
什么感觉……
颜淮迟疑着,问向夙媚。
“是心痛。”夙媚答他,“你爱他,所以他痛你也会痛。”
心痛……?好陌生的词汇。
颜淮闭了闭眼,用力握住了掌上绸带,他想,许是他瞳色吓到折澜了,那他这绸带以后不摘了……
又或者,他杀了宁九尘,折澜不喜欢……
“我不杀宁九尘了……折澜……”颜淮缓慢思考着言辞,握着宁清手一字一顿道:“不要……不要我……”
太荒凉了……没有折澜的每一瞬……都好空洞又荒凉……
如果他不曾遇见过,得到过,或许余生还能那么仓惶无谓地过下去,可……可折澜,就是照亮他的光。
如果,连折澜都怕他……
颜淮整个人一僵,举起绸带缓慢绕在眼前,绳结定好时他极轻瑟缩了下,这胸口闷痛竟是不曾消磨去半分。
颜淮抚着额上绸带指尖微颤,心病难治,纵然他是鬼医第一人对此亦束手无策,又或者,从他没考虑折澜分毫坦然接受魔脉时,就该明白自己会是什么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