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剑既出鞘,未开刃前是决计不会收了。
颜淮剑起刹那一方水蓝压过正在灼烧着的疮痍大地,被水覆过的大地冰层渐结,他一剑横绝时十方冰刃相接直扑魔族而去。
两方兵刃相接铮锵刺耳,尚有烈火灼过半边天幕,本浅淡的蓝也渐成幽蓝,双剑相持之下更有灵力相抗。
在两方袖首的人和魔族皆屏息以待,可颜淮一个金丹大圆满抗衡一个元婴后期的魔族,竟然没有分毫弱势之处。
这无疑是加重了魔族方面压力的,若人族皆如颜淮这般越级相抗毫无压力,他们该如何应对东境至高——宴止。
更要命的事是,这人族对灵力的操纵堪称出神入化,水可化冰,冰可为水,这天地间有一丝水灵的地方,都可以作为他的绝对领域,不容侵犯。
这千里冰封,十方天地早成了颜淮一人主场。
本以为可以压制他的魔火这下更成了催化人族战局优势的利器,瞬息蒸腾的水汽,从始至终就没消弭过。
“好热!嘶!”离两方灵力相抗之地最近的魔族率先叫出声来,这升腾的水汽覆过皮肤,比烈火灼烧更痛几分,更稀奇的是,这分明不是人族水灵根所能操控的境界。
“魔主!快停手!”有魔族嘶嚎着翻滚在地,更是不自觉挣扎着爬向颜淮灵力所控的另一方天地,寻常蒸汽对他们不会造成这么大伤害,但这人操纵之下的水汽偏就做到了。
颜淮指尖微动,愈发幽蓝的天幕有后移趋势,好不容易挣扎着滚向他一方的魔族再度被无边伴随着水汽的灼灼魔火包裹,他只漠然扫过一眼,好似一切皆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