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温书时宁清替他添茶移灯,闲时细语些往后。
宁清偶尔也会有顽皮的时候,捉着颜淮散下的发编个小辫,再伸手摸摸颜淮的脸,等他看他时,凑过去一吻权做讨好和狡辩。
宁清的喜欢在细节里,方方面面证明颜淮是被爱着的,夜下挑灯时的一盏热茶,或是他摊开掌心的一只纸鹤,又或颜淮不察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他当真爱极了颜淮,这行止间向他,这心心念念是他,他宁清的半生念他颜淮,往后余生,皆是他。
————
颜淮近来有些忙,原因无他,千鹫宫上下都知道他大婚之日将至,但当事人之一的宁清不知。
究因大概是,他还没跟人求亲。
“你还没跟人求亲?!”知道这事的夙媚很震惊,“亲都没求你就大婚将至?!人家答应了么?!”
“……”知道自己顺序错了的颜淮选择沉默。
奈何夙媚这好不容易逮到嘲笑自家府君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成亲这等大事,府君您都不跟人家公子商量的哎?万一大婚当日人家不依怎么办?您要强抢民男不成?”
颜淮仍旧不吭声,低下的视线无声证明着他确实在考虑夙媚的话。
“或者,您跟空气成去?”夙媚越说越乐,唯颜淮脸色微沉,一拂袖连人带门一块儿推了去,“出去。”
“哎府君你这……恼羞成怒了哦?”被推出门的夙媚对着紧闭的房门笑得愈发欢,不用想她都知道,府君这儿肯定急吼吼查姻缘书去了。
事实上,颜淮确实在查这个,夜半,他望着堆成摞的书陷入了沉默,里边还混着几本舒华宴写的杂书,不过舒华宴书中所记,在这件事上,比那些个古籍好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