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似乎也一直在等着他,等景容来了她才开了门,露出个笑来:“师兄。”
“小景,你是怎么想的。”景容望她。
偏云景移开了视线,率先转过身去,说着:“这次我真该走了,本是想等等师兄说些体己话的,没想到真见着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云景语气不较往日轻快,向来笑得无忧无虑的小姑娘,如今竟也有了叹息。
“你是我景容的师妹,如果你不愿,谁也带不走你。”
景容随着云景步伐,云景闻言一顿,没忍住笑出声来,转过身看他,“我知道的,师兄,但这次,我是心甘情愿的。”
“这偌大宗门,就数你和折澜师兄对我最好了,我怎么胡作非为都容着我。”云景似忆起了宁清铺晒甜杏仁,她跟后边悄悄偷吃,宁清只笑看她,并不责罚。
或是她闯了些小祸,旁人眼中清贵无双,绝不姑息纵容错事的容榭道君权当不察,纵容了她一次又一次。
“这一次呀,我也想为师兄,为宗门,做些事。”云景低了视线,唇角却是微微扬起。
长生门给出了承诺,只要她跟他们回去,玄天宗若被东境发难,他们定助之。
多好,用她一个人,换一个大宗的承诺。
“……你把我当什么?”景容一顿,“我还没沦落到要用师弟师妹求荣的地步,也不会有那一天!”
“你听清些,小景。”景容面色微变,折澜,折澜也是,那衡山剑派说的都是什么鬼话……
“师兄不会拿你们去换我宗一个安宁,师兄做错的事,合该师兄来偿,与你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