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默不作声的府君颜淮拂袖时,毒雾弥漫整座大殿,刚刚还打得激烈的魔修们软倒下去,唯有千鹫宫及无极宫之人静立。
“要么服。”宴止看起来并不生气,“要么死。”
“何必跟他们废话。”春秋十一手中长剑翻转间,有血溅在了她颊边,“不愿意的,通通杀掉就好了。”
“你……你们……以为当真能在东境只手遮天么?”有中了毒的人挣扎着站起来。
“春秋前辈说得有理。”宴止一笑,“本座好像忘了说,本座裁决之令已出,这次大宴,敢不来的,都得死。”
距千鹫宫数千里之外,一柄十方镜旋于裁决殿殿主之手,其后是黑衣鬼面的贪狼殿众,再往后,是熊熊燃烧的府邸。
“真希望不尊吾主的人再多些。”玄镜唇角微扬,这久违的恣意杀戮,都快让他不记宴止的仇了呢。
同样的场面在千鹫宫内也发生着,春秋十一拉着脸色有些发白的春秋衍,斥着:“连人都不敢杀,你当什么魔修?”
“我……”春秋衍一顿,握着剑的手在抖,即将受他处置的一个魔修也是艰难往后爬着,不住叫喊:“别……别……”
眼看春秋十一眼中失望愈发深,春秋衍一抖,剑气生生划过那人脖颈。
春秋衍低低抽了口气,伸手去拂春秋十一颊边血迹,他说:“我原是想,先替你把血擦了的,我才不怕……”
春秋十一任着他的动作,直到春秋衍停手,春秋十一才应了句:“这才有点我无极宫少宫主的样子。”
“多历练历练就好了。”宴止一手撑着下颚,看着台下血痕遍地,还活着的魔修艰难爬起来朝他拜道:“愿尊吾主!愿尊吾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