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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无全尸,不必寻觅,不必再提。”景容视线放空,他不能让折澜再跟魔修牵扯,再让世人多出些诟病折澜的资本来。

云景一愣,似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师兄……你在骗我对不对……?”

“事实如此。”

“你们就这么看着他死吗……?”云景张着嘴微吸了口气,瞳孔不觉骤缩。

“他做错了事。”

“我不管他做错什么事?!”云景低吼了声,随即是更为激烈地哭泣:“他是……是折澜师兄啊……我们怎么可以看着他……看着他……”

“来人,把云景押回宗去。”景容拂袖转了身,不再看云景哭得如何凄惨。

他已经给这事下了定论,不需要任何人,再来如何评说。

可是折澜啊……那个他看着一点点长大的师弟,他们的最后一面为什么会是折澜跪在地上求他呢……

景容隐隐有些想发笑,偏又思绪满是茫然,空余他怔怔望着满目萧条的衡山剑派,这傲立南境数千年的门派的轰然倒塌,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是他们铸下的恶果自尝,是这残缺天道的因果轮回来得太慢,还要旁人填上。

无妨,前路如何皆无妨。景容不觉握了拳,他弄丢的玄天石,他会亲自拿回来,只要他在一日,什么东境之主,就别妄想染指余下三境一泽分毫。

南境御妖袖首为玄天宗重剑第一人秦无剑。

景容来时秦无剑正擦着他染血的剑,他连宗主大丧都没能去,宁清的婚宴他自然也没能去,但近来发生的时他已经知道个七七八八了。

“师兄。”秦无剑抬头冲景容一笑,颇有些自豪又倦然,“你看这南境的妖族啊,还被我们老老实实拦在关外呢,一只都别想进来,也别想伤着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