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沦为大丧不过转瞬,衡山剑派满门被灭,又有魔修现世,诸多修士血溅当场,这世道,当真要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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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在离了衡山时便断了气息,只是颜淮不肯放。
他仍是一袭大红婚服,失了发冠,三千墨发如许便也散了下来,任由颜淮这么环抱着,步步向外走。
他说他想嫁他,他这一生想嫁的唯有他颜淮一人。
颜淮这一身黑便也褪成红,两厢红意融到一处去,无端凄凉。
没人见过颜淮这般,夜下清月凉薄,照明了漫漫长路,还偏要描摹,他没有分毫情绪的颜容。
其实宁清很轻,也偏瘦,这么抱着也不会觉得累。
颜淮不觉低了视线,他好像想起了,宁清每一次朝他来时,都是跑着来的,生怕错过分毫,和他待在一处的时间。
宁清笑时专注温柔,像是心里眼里都只容得下他一人,替他挡下每一次伤害时,亦是果决坚定。
是他一直在把人往外推,推到了再难承受的地步。
怀中人余温尚存,却失了生机;颜淮终是停了步子,温缓地扶着宁清靠在他肩头,低头吻上那失温唇瓣。
“我来娶你。”
☆、第 125 章
一切乱了套,衡山剑派的喜事办成了丧事,株连子母蛊的能耐成功剥夺了每一个受蛊者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