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剑派的婚礼排面也布置得极盛,红毯从山门口铺到了成礼大殿去,来来往往的衡山剑派弟子都穿了红,是为喜庆。
玄天宗一行人着一袭素色翩然而至,仍被安排在了上宾席位,只是对比起衡山剑派的喜气洋洋,玄天宗弟子脸色看起来可不怎么好。
宁清嫁给杨嵩,说是下嫁也不为过,这杨嵩就没一样及得上宁清的,若说家世,景容还说长兄如父,他为宁清倚仗呢,就这衡山剑派也配跟宁清的倚仗比?
这良人未至,已是宾客云集,婚礼时辰定在了昏时,遥看天色尚早。
景容握着茶杯,随意扫了眼在场宾客,走到如今这步,折澜就是想悔婚,也来不及了。
十里红妆,仪仗队就绪,层层台阶之上,坐着端居的衡山剑派掌门及其夫人,其旁席位为玄天宗容榭道君及宁九尘,一为师,一代父,受其礼。
容榭道君受礼无异于拔高了宁清的地位,可席位排布时,景容只说了句:“折澜的婚事,怎么能草率了去。”
别人婚礼上有的东西,他家折澜一样都不能少。
这吉时将至,礼乐渐起,前列礼官奉礼开道,良人并列朝着高台上走去,又因着他俩皆为男子,新娘该用的盖头替换成了纯金缀下的细长流苏,半遮掩着宁清这新人面容。
全程宁清都没什么表情,他守礼行至这高堂上来,听礼官唱呵。
“一拜高堂!”
宁清没动,杨嵩拜了个空。
原本喜气洋洋的场面一时有些僵持了起来,景容捏着酒杯未动,宁九尘倒有些沉不住气地呵斥了句:“这种时候闹什么性子?!”
“师尊。”宁清拱手拜他,久违地叫了声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