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要拦?”颜淮有些不明白。
“那你为什么一蹶不振?”
“我……不知道……”颜淮的情绪单薄得很,他甚至很难拥有什么情绪,这大概是他鲜少计较的根本缘由,他根本不会把人放在眼里,更不会放在心上。
可有一个人,好像是有那么些不同的。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直到夙媚自焰火中走了出来,十分随意地说着:“想抢婚是吧?我擅长啊。”
“你们在胡说什么……”颜淮一顿,又不是那么有底气反驳,这俩人好像说得都没错,是他自己在犹豫拖延。
“别拖了,再拖你道侣成别人家的了。”夙媚看不下去了,也不管颜淮平常不喜欢别人碰他这事了,拉着颜淮就往前走几步,“抢婚,赶紧的,别总舞文弄墨的,干点我们魔修该做的事。”
魔修该做的事,这一回看,颜淮还真基本没做过,亏他还是魔修第一宫的府君。
“夙媚姐,宫主会降罪的。”戎肆有些犹豫,宴止这人打身边人可不手软,打他没事,连着府君一起被打了可怎么办。
“没事。”夙媚不甚在意,挥手间七杀殿数十教众现,“被宫主发现了就说是府君逼我们的,他俩异父异母亲兄弟宫主还能打死他不成?”
“……”戎肆发誓他不是这个意思。
但夙媚已经带着人走了,十分在意颜淮安危的戎肆只能赶紧跟上。
他们一走,这院落就空旷了起来,又有一道黑金纹绣的身影现了身,正是他们嘴里的宫主宴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