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云峰弟子拜别折澜师叔!”
“凌霄峰弟子拜别折澜师叔!”
“万归峰弟子拜别折澜师叔!”
“擎銮峰弟子拜别折澜师叔!”
“清越峰弟子拜别折澜师叔!”
弟子们齐齐一拜,宁清不觉柔和了视线,终是他先转身,踏上了自己选的路。
一路上衡山剑派的侍者都在说,宁公子您不该穿白,应着喜服的。
宁清只淡淡应着,我宗新丧,唯有素缟以孝。
他这么一说,又态度坚决得很,衡山剑派的人也只能任着他一袭素白踏进了衡山剑派山门。
当初是衡山剑派带红礼拂了玄天宗颜面,如今是宁清着一袭素白砸了衡山剑派场子,素缟加身,又有缟花,不是来给他们衡山剑派送丧是什么。
“不妨事。”刻意不迎宁清好给他个下马威的杨嵩脸色铁青,“等他进了我们衡山剑派的门,我看他还怎么傲气,玄天宗天骄?不是一向骄横得很吗,我杨嵩就教教他,什么才是他该做的本分。”
提出娶为妾,还就是他们故意的,既辱了宁清身份,也辱了玄天宗颜面。
宁清虽出自南境世家大族宁家,但宁家被灭门已经过去了数十年,宁清如今也只能称句宁氏遗孤,而非宁氏折澜。
只是玄天宗一向态度强硬,景容也是放了狠话玄天宗就是宁清的倚仗。
更是为了一个无权无势的宁家子,明晃晃打了他们衡山剑派脸不少次。
杨嵩越想越气,又看远处气势盛大的玄天宗队列,怒得脸色都有些抽搐,他更是怒红了一双眼,“你们玄天宗不是傲得很吗?你宁清不也傲得很?不还是得嫁到我衡山剑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