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骂你呢。”云景抿唇皱了皱眉,“你就不生气吗?师兄。”
“听惯了,便也无妨了。”宁清笑意极浅,“小景,莫要意气用事。”
“我不管!”云景嘴一撅,“才不许有人欺负我师兄,我还狠狠踹了那刘瑞一脚呢,真把自己当个人了他。”
“我跟你讲哦,师兄,还有那个宴止,欺负大师兄,我要是打得过他,肯定要把他狠狠打一顿!”云景凑近了些,伸手摸摸宁清的头发,“你们对我最好了,才不许别人欺负你们。”
“师妹。”宁清半是无奈半是宠溺,“宴止你可是打不过的,可别想着溜下山去教训他。”
“师兄你怎么知道我……”云景一顿,哦豁,完蛋,她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的心思还不好猜么?”宁清抽着白玉簪绾了发,“好了,我要去替师兄处理宗务了,你乖乖待着,不要胡闹。”
“我才不会给你们添麻烦!”云景嚷嚷,见宁清含笑的眼又信誓旦旦补了句:“真的!”
衡山剑派被扫地出门,不代表他们就会死了联姻这份心思,他们可还寄希望于借此番契机把玄天宗拉下第一剑宗的宝座呢。
宁清替景容分拣着轻重缓急不同的文书时,又听侍书弟子来报,衡山剑派少掌门前来告罪。
“不见。”景容拢了文书往案上一放。
“师兄。”宁清唤他,“既然他们递了拜贴,还是该见一见的。”
“……罢了。”景容一顿,“传。”
这次衡山剑派所谓前来告罪还真是有模有样的,不止杨嵩,连他娘都跟着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