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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袭霜灰身影仓促离去,清玄道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她还真好奇,究竟是怎样惊艳绝伦之人,能让宁清如此记挂心上。

不过她对宁清的眼光不抱希望,十数年前的宁清虽无如今这般惊绝,但也是她们玄天宗核定的亲传弟子,偏他还能看上个身无灵力的瞎子。

颜淮的名号她听过,就是不知道,这传闻能有几分真。

世人言他今世无双,也言他心狠手辣,说他烨然若神人,也说他阴恶如鬼刹。

与其听他人言说,不如她亲自去见一见,这让宁清魂牵梦绕之人。

有件事清玄道人推测得没错,宁清的状态确实很不好,他要维持往日的刻苦勤奋,旁人前绝不负他之盛名。

但私下,他还是成日成夜地睡不着,辗转反侧,昼夜难眠。

一思及颜淮,他总忍不住落下泪来,那一袖玄衣数次护他入怀,偏成了最后的挥袖决绝。

南疆的冬日无雪,但有夜来寒雨伴他难眠,宁清如今雨夜已经不会疼了,多亏了颜淮给他的药。

宁清推开了窗,静望寒凉雨幕,这发簪褪下,青丝散落,独他一人静观雨夜。

他也曾以为他和颜淮两心相通的,可现实告诉他,皆是幻觉。

“覆水难收,离人难留。”

淡色木系灵力顺着敞开的窗向外蔓延,在这寒雨夜中催发了植作,水木相融,是以枯草复苏而万物生。

“水木同源,何为难收,离人难留,我便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