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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容退出极北域这事恍若惊云,拂离道人是第一个知道这事的人,他扫过景容剑上昏迷不醒那人时,一切不言而喻。
景容状态看起来不怎么好,颇有些失魂落魄,也没跟他多话的意思,告别后是长剑向北境玄天宗掠去,没有半点怜惜自身灵力的意思。
急传书信也通过景容亲笔传向东南两境,急召医修大能。
“怎么回事。”颜淮收着信时有些错愕,宴止原意是让景容死了从极北域拿着玄天石的心,如今怎么就,濒危了?
“极北妖族妄动,触怒容榭道君,少宫主为顾全大局,以身涉险。”玄夜简洁解释了来龙去脉,原本他们没想闹这么大,哪知妖族那儿出了岔子,害宴止身陷其中,颜淮怕是也要到北境去处理烂摊子的。
“废物。”颜淮闭了闭眼,拂袖离了地宫。
宴止掉下云浮川,这事比他们原定的极北寒毒事情要大得多,别说封印会不会破了,能不能在他到北境前保住性命怕是都要看天意。
冬末,千鹫宫府君赴往北境玄天宗。
景容不眠不休守了莫凌云很久,进进出出凌霄殿的医修无数,没一个有能耐说出莫凌云的症状,也没人能把他从昏迷中唤醒。
景容传讯于医修大能,大半被南疆南境拖住,余下的也多被诸事拖住,唯有别样天府君颜淮率先回了信函。
莫凌云在景容喂他含住太岁上清丹后清醒过,他抓着景容手,半是撒娇地喃喃了句:“师尊,头好痛……”
“凌云……?!”景容险些喜极而泣,又见莫凌云看他,极轻说了句:“你眼睛好红啊……我没事,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