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了么?”景容问他。
“会了会了!”莫凌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然后又表演了一出箭箭空。
“……慢慢来。”景容揉了揉额角,他没劝退自家徒弟这倾向,只是教他射箭跟教他练剑,真完全不是一个情况。
教莫凌云练剑,袖手旁观也可,教莫凌云射箭,他可能要先去跟清玄道人要一瓶清心丸。
莫凌云练箭第七日,管理靶场的堂主亲自来了,他十分哀痛道:“少宗主有何不满可以告诉我,放过我的靶场。”
合着这堂主已经由于莫凌云练箭法开始怀疑景容对他们堂口不满了。
“……本座酌情考虑一二。”景容一顿,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事,他徒弟是真心在学,真不是来靶场捣乱的。
……算了,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再看莫凌云对练箭这么兴致盎然,他怎么忍心让他停手,但莫凌云再不走,伤的就不止是他一个人的眼睛了……
“凌云,我们去玄北界域吧。”
“好啊,师尊。”
极北域常年霜冻,放眼望去,便是无尽的冰川河流,莫凌云裹得厚实,眼见边防又加固了不少,他只眨了眨眼,并不多话。
景容作为支援极北域的领袖,受到了玄北界域同宗师叔们的热烈欢迎。
他自是一袭清衣玉冠,风雪不侵,一声容榭道君,道尽了世人对他景仰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