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凌云提着剑散漫地跟在玄天宗弟子身后,作为练气期弟子,对很多人而言,他只要观战不捣乱就够了。
宁九尘也是回程时才抽空和他说了句话:“怎么这么久了,还是个练气。”
“许是弟子愚钝。”莫凌云并不介意,答得也大方。
一行人一时默然无语。
他们回到驻地时医修正配着药,宁清帮忙打着下手,但一看便知,他几乎是绕在颜淮身侧,没去他处的意思。
“你看他俩,是不是长得有点像。”厉遥啃着果子指指点点。
“什么像。”莫凌云不置可否。
“夫妻相啊。”厉遥一乐,她这喜欢到处当红娘的本质还真是没变过。
莫凌云眯了眯眼,只觉好笑,宁清这心思昭然若揭,可无论是他师父,还是他的宗门,都不可能允许他和一个鬼医在一起。
当夜宴止就召了颜淮,未入鞘的剑离泥地有一定的距离,静默的颜淮离他也有一定的距离。
“宁清是个可以策反的好苗子,但这不能成为你心软的理由。”清冷月色下宴止视线晦暗难明,“你也不该有情这种东西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颜淮垂眸无言,又听宴止道:“这种东西,只会成为我大业上的绊脚石。”
“属下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