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师尊,我现在有点难过,怎么办。”莫凌云凑近景容,蓦然转了话题,“我也会成为你眼里的恶吗?”
“……不会。”景容一退。
“万一呢。”莫凌云视线不转,“那个时候,你也会对我毫不犹豫地拔剑吗?”
“凌云……”景容颇有些无措,他一退再退,终是止了步子,带着些小心翼翼地问着:“是师父今日吓到你了吗?对不起……”
景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可是看着莫凌云这样,他能想到的,唯有道歉。
“答不上来吗?”莫凌云眨了眨眼,突地一笑:“算了,不逗师尊了。”
“你尽管对我横剑相向,我舍不得伤你的。”
“凌云……”景容抿了抿唇,垂眸错开视线,“我不会伤你的,纵是你有错,也该是,徒不教,师之过。”
看景容认真了,莫凌云玩笑似的摸了摸后颈,天真烂漫道:“逗你的啦,师尊,我一个小小练气能干什么呀,真是的。”
这话可谓一语点醒梦中人,景容后知后觉到,这天地间的两块玄天石,一块在他们玄天宗,还有一块,在妖族手里,不知动向。
“不会的……凌云你不会永远是练气的……”景容深吸了口气,“师父跟你保证……”
“啊……”莫凌云发出一个音节来,好似茫然,景容怎么说了这话。
景容说完这话便抽身而去,徒留莫凌云一人在原地。
他看着那月白清辉的身影歪了歪脑袋,心底默念了句:那师尊,可不要让徒儿失望啊。
鼠王已斩,蛇王未几尚存一息,等待着她的是关入锁妖塔的下场,这锁妖塔一旦进去,就是个生不如死的结果。
可是没想到,那位道君竟然会抽空来看她这阶下囚,不过这位道君现在来看,明显是有些失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