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凌云让舒华宴回东境去,舒华宴不依,只道:“颜淮现在这样也主持不了南境大局,我又不是只会吃闲饭,帮帮忙怎么了?”
颜淮则是静观战局,现在这些正道修士对他们别样天越来越卸下防备,也算好事一件。
“对了,这正道与妖族相斗,你怎么看?”舒华宴看了眼莫凌云,也可以说,是他们的少宫主宴止。
宴止瞧着空中五光十色的灵力四溢,淡淡道:“袖手旁观,等他们斗个两败俱伤,再渔翁得利。”
“必要时,搅一搅浑水也并非不可。”
阵中的鼠王和蛇王正互相推卸着责任,未几跟这老鼠吵烦了,索性吐了吐信子指向为首的景容,“这样,鼠老兄,只要你能把这个人解决了,其他人都不在话下。”
一指就指的是天地道君景容,鼠王低低吸了口气:“你这不就是让老兄我去送死?”
“在这白等着也是死,不试一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如果是北山赦在这儿,一定会很真诚地告诉它们,别试,会死。
景容翻手间凌霄剑出,袭来的水阵被一剑凌空斩断,绝对的实力压制之下,他甚至用不着躲闪。
他人生中的前九十年,绝大多数时间在修炼和练剑,对阵的也是玄天宗古早幻阵而非真人或妖物,但玄天宗早为景容造好了声势,几乎是笃定他玄天宗继承人的身份。
救莫凌云是他为数不多的下山历练中的意外,而他的实力,也是自此展露在了世人眼中,一剑破舒阳墓,单人逼退雪狼王族,现在,更是要借这蛇鼠二族,奠定他天地道君名副其实。
“玄天宗还真是,什么好苗子都被他们捡着了。”厉启东提着刀,翻手将一只鼠妖斩之,不过他可没景容那么潇洒飘逸,应对蛇鼠双王还这般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