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修为,也该是你们人族嘴里的元婴老祖吧?”
几乎可以凝为实质的鼠瘴袭向二人,强行将他们分裂开来,其他围着的鼠妖也伸了爪,尖利无比的爪锋蛮横撕扯着两人身外护障。
不止是以少打多,还有境界压制的危险摆在眼前。
颜淮抽了剑,剑旋残影尚存间逼退瘴气,这洞穴空间够大,他疾退数丈外也没撞着洞穴墙壁。
最靠前的鼠妖弓着手,这抓挠方位直指颜淮心口,颜淮一剑斩断鼠掌,又以灵力挥退袭来的另外两只鼠妖,侧身避过了鼠妖重重一拳。
那鼠王自挥出瘴气后就没再出手,看戏似的看着两个人族修士在它鼠族精锐手下腹背受敌。
奈何这两人看起来游刃有余,身法灵活地避过它们鼠妖的一次次袭击,这一方天地溅开的血也都是它们鼠妖的,断了掌的鼠妖更是嚎哭着爬向它,“祖宗!您要给孙儿报仇啊!”
“没用的东西。”鼠王踹了这鼠妖一脚,曲掌握着一团黑雾袭向凌空的颜淮。
这玄衣男子明显比另一边的浅衣要难对付,它们的妖毒对他无用,鼠瘴也被这人一剑破之,难怪他有这底气闯入它们老巢,而不像前两个人族修士莽撞沦为它腹中食物。
但他们俩既然是一伙的。鼠王眼珠子转了转,它假意袭向颜淮,更是挥手示意其他同族扑咬向他,转瞬间却是鼠尾袭向了宁清,那一团黑雾也直扑宁清面门而去。
宁清先天心疾在身,少有剧烈运动的时候,如今一人应付十数只鼠妖没有落败已是不易,他借着灵巧剑招避了不少莽撞攻击,又反客为主地给鼠妖留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