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说我是杂碎?”刘长老一抖,突然发觉自己动不了,“快!快来人给我把这个杂修拿下!”
没人敢动。
段承头疼得不行,颜淮这明显是用毒了,刘长老也是,酒囊饭袋吗?不知道鬼医最擅长的就是用毒吗?还有,说玄天宗天骄倒贴他们门派一无是处的少掌门?他怎么想的?
“颜,颜府君,冷静……”段承深吸了口气,这俩人一个都不好惹,他偏向谁都不是,“不知者无罪,他不知你是颜淮,你先把剑放下,有话好说……”
“你们是哑巴?”颜淮扫了眼周遭众人,抵在刘长老脖子上的剑隐隐渗血,“这是疫区,还是跳梁小丑都能置噱的地方?”
段承第一次听颜淮说这么多话,多数时候他都是沉默着的,叫人瞧着,像谁都能骂他两句他也不会跟你置气似的。
时至今日,他才发觉,颜淮平日里可能只是懒得说话罢了,这一开口,还真是字字诛心。
“颜淮,我无妨的……”宁清轻捉颜淮袖,他感觉得到的,颜淮这是发的什么怒,但也不必因他让颜淮得罪这么多人。
闻讯匆匆赶来的其他玄天宗医修弟子一来就见这僵持场面,再看颜淮身后的他们宁师叔,还有那什么衡山剑派的刘长老,差不多明白了。
这衡山剑派少掌门恶行简直让他们全宗门发指,合着他们门派的长老还要来欺负他们宁师叔是吧?
这一言不合,抽剑就对了。他们可不光是医修,不止会用药;只要是玄天宗弟子,都是得学剑的。
“要欺负我们宁师叔是吗?问过我们玄天宗了吗?!”
这闹剧的结局就是万道盟的人一个个给颜淮和宁清道歉,包括刘长老在内。
毕竟事情要是上升到宗门,衡山剑派可不是能跟玄天宗碰一碰的地方,别样天也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谁知道他们手里有多少衡山剑派的黑料。
经此一事,宁清也懒得顾及他人眼光了,颜淮走到哪他跟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