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似松了口气,又道:“老朽还有一事想跟府君商量,上回舒门主说此疫与鼠族关联甚大,但万道盟传讯,南境鼠迹已绝……”
“与其问别样天,你不如让万道盟查清楚些,他们究竟是将鼠族灭迹了,还是鼠族藏起来了,他们又懒得费心思去查。”颜淮无意跟一个老人计较,但这段承还真是两幅面孔,用的上你时和和气气,用不上时置之不理。
“我们别样天的情报可是很贵的。”舒华宴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对着段承就是一阵假笑,“想白拿?不可以哦。”
他们别样天是行商,不是慈善。
段承讨了个没趣,也只得拱手告辞。
等人走远了,颜淮才回看舒华宴,“有鼠族消息了?”
“没有。”舒华宴一本正经,“但气势不能输!”
就连他们别样天都查不到鼠族踪迹,说明这鼠族老祖早做好了打算,事成便带领全族隐匿躲避人族后觉后的报复。
“麻烦呀……”舒华宴轻叹了口气,他这几天待在疫区也帮了些忙,鼠族最想报复的人应是修士,但染病者基本是普通人,修士自有灵气护体,不是那么容易倒下的。
就是不知道段承被他们别样天拒绝了,后续会怎么处理这事。
段承在这被他们别样天拒绝了,后续应该还是要上报万道盟的。
“玄镜呢?”颜淮换了话题,南疆的妖气应该是处理得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玄镜怎么处理的终南观队伍。
“被南思远绑架了。”舒华宴答得顺畅,见颜淮脸色微变又改了口:“表达错了,你等我组织一下,呃,是玄镜绑架南思远不成反被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