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页

“我猜。”南思远放长了语调,变故不过是转瞬间,被绑住的南思远极快夺下匕首,刀锋顺着被他反制住的玄镜颊边落下钉在了地上,他说:“你想劫财劫色?”

玄镜脸一绿,这绳是他从舒华宴那拿来的,什么破质量?!

“说不出来?”南思远眼里带着几分探究,他瞧着玄镜眯了眯眼,“是后者吗?”

他手里的匕首很危险,只要转一转,玄镜就能破相。

周遭的黑衣人们也被这转瞬的变故慑住了,只敢团团围住南思远,没有后续动作。

“……道长有话好说。”玄镜闭了闭眼,他是直的,劫什么色,这南思远八成脑袋不好使,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玄镜迅速编了套说辞:“是这样的,我们东境也有恶疾爆发之兆,想请修道医的道长走一趟,替我们看看……”

“哦?”南思远尾调一转,无情拆台:“可我怎么记得,东境魔修对疫病感染者向来是一把火烧个尸骨全无。”

“我有良心不行吗?”玄镜答得相当,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南思远也不是好糊弄的,他瞧着玄镜笑笑:“我倒是敢去,你们敢让我进东境么?”

……他说的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道长,有话好说,先把匕首拿开……”

“若我不呢?”

“……”

舒华宴刚从东境匆匆赶往南境,就收着了玄镜绑架正道人士不成反被绑票的消息,他盯着信纸反复确认了几遍,没忍住问身边跟他一同来南境的戎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