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同戴面具,同负府君之名,但别样天府君颜淮面具为半面,是为容姿倾绝以遮掩,千鹫宫府君则相反,世人盛传其貌可止小儿夜啼,是以鬼面遮丑。
再者,别样天府君是个医者,没人会认为,一个医者能成为千鹫宫三殿之首,这同负府君之名,声名可谓天差地别。
再说这边自认为是被打发出了东境的玄镜,他不给宴止他们找点事都对不起他自己,虽然现在顶的是颜淮的脸,但他不打算干人事。
比如,先把府君名声糟蹋得跟舒华宴这门主似的?玄镜认真想了想这事的可能性,选择了放弃,颜淮这人压根不在意自己声名,他这么干气不着颜淮还可能被宴止拆咯。
此路不通,再换条路子。
比如,把别样天库银败了?呃,这样气的好像不是宴止也不是颜淮而是周觉啊,看看上一个这么干的人的下场,舒华宴这被周觉天南海北撵着追债,小金库连几文钱都没能留下的下场,他暂时还不想复制。
毁人名声,败人钱财,这两条路一条也行不通啊。玄镜捏着他的假笛子越想越气,简直想把府君院落的药草都给揪秃噜咯。
但是,舒华宴这皮猴都不敢付诸实践的事,他敢吗?他不敢。
颜淮这人,不易动怒,不是不会生气;平日里宴止记仇报复得多,颜淮常跟着他,也就显得颜淮这人很正常且脾气特别好了;但,谁知道一个平常从不动怒的人生起气来什么样呢。
玄镜思考了大半宿都没找着什么好法子,索性被子一掀,睡觉。
就是这一躺,让玄镜想到了一件事,他现在顶着的,是颜淮的脸啊,那,他是不是可以,给一向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的颜淮造个断袖的谣,又或者,跑到人多的地方喊一声:我怎么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