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魔修还打算借此机会看看这府君是不是真这么丑呢,没想到人家压根没来。
春秋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接了周觉递的礼单看罢后没忍住笑了笑:“周觉你竟然舍得这么多钱了吗?”
周觉有多抠这事,东境没几个人不知道,没想到这送的礼单倒分外大方,主礼还是从收价极高的千机那儿定的炼器炉,再看诸多随赠的天材地宝,这也算得是一份天价礼单了。
“这些礼,都是少宫主和府君千挑万选的。”周觉摇了摇扇,“我不过是代为来贺,望春秋宫主体谅府君身体抱恙不能亲自前来之过。”
潜台词就是这贺礼宴止和颜淮付的钱他不心疼呗。
“心意到就够了。”春秋也是个实在人,她想这炼器炉春秋衍应该会喜欢的,既然春秋衍喜欢的礼物到了,那来的是谁还重要吗?何况周觉好歹是三殿主之一,千鹫宫并没有拂了她们无极宫面子。
复观抱恙的颜淮,医者难自医,多数时候都是秦牧之在给他诊脉,这小子一口一个师兄,颜淮说了两次,也就懒得纠正了。
“师兄你这旧疾缠身,又劳损过度,不利于长久啊。”秦牧之才是实打实的千秋亲传,不会诊不出颜淮这平稳之下的暗疾。
颜淮经脉重塑过,筋骨也重续过,蛊毒压过眼毒,又试万毒换以万毒不侵之体,细算下来,浑身上下竟没有一块好皮肉;要不是他有魔族血脉混杂,怕是也活不到今天。
“师兄你这,再随便伤及本源,怕是真要把自己搞得药石无医了。”秦牧之说着叹了口气,颜淮却是无谓,只淡淡道:“不要同他人提及。”
他活着本来就是为了报宴止之恩,要是真像秦牧之说的静心调养,不要总做些劳心费神的事,那活与不活又有何意。
纵是神仙难救,他也得先替宴止把事做好。
颜淮复抬眼时,只见窗边黑鹰矗立,他招了招手,那鹰就落到了他手上,信条稳稳绑在鹰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