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凌云倚着老树静听雨落,宁清盘膝凝神,景容坐在宁清对首轻声说着什么,本是寂静天地之下的雨声嘈杂,莫凌云偏听见了极微弱的求救声。
“师尊,好像有人在求救……”
事实证明莫凌云没听错,那人陷在泥沼里,只剩小半个身子在外,被雨打湿透彻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们扔了绳子把人拉起来,又生了火供他取暖,莫凌云撑脸看着这抖抖索索的年轻人,问了句:“你看起来有点眼熟……”
“文家人?”宁清倒一眼认出了这人。
“对……对,文氏文衍。”文衍点了点头,小心地看了看周遭的黑衣人,“是玄天宗的各位师兄吧?之前炼器大比我们见过的……多谢各位救命之恩。”
“小事。”景容抿了抿唇,带了些审视看向文衍,“你来东境做什么?”
东境是什么虎狼之地,正道弟子不会不知道,文衍何以独身陷入这泥沼中。
“我……”文衍眼神闪躲,见众人都是静待下文的模样,索性心一狠开了口:“我文家只剩我一个人了,我无处可去,只能往这东境来了。”
“只剩一人?”宁清皱了皱眉,他知道文家处境不好,但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只剩一人的处境了?
“这不该问你们的第二剑宗衡山剑派吗?”文衍脸色苍白,提起衡山剑派一时又红了眼,“这些事,在座诸位都心知肚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