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念叨着的千鹫宫,正在恭迎府君回宫。
颜淮是回来养伤不是享福的,有三殿殿主加个舒华宴在他也别想清净,掌杀伐的七杀殿殿主夙媚兴冲冲地给他汇报着她又肃清了多少对千鹫宫怀有别样心思的势力,最后还要挤眼睛问他对她给他送过去的笛子满不满意。
颜淮寻思,夙媚给他放那一堆笛子,他能当一次性用品见个人砸一支,砸两条街还没完那种;但颜淮没兴趣现场给夙媚抖一袖子笛子好好‘夸夸’她这行为,索性答了句尚可。
得了生杀大权的夙媚十分开心,走前还给颜淮竖了个大拇指,“府君好好养伤哦!”
第二个来的是掌裁决的贪狼殿殿主玄镜,他额前一缕发遮住小半边脸,手上再拿个一看就做工不凡的镜子,这气质真真符合他名字。
玄镜汇报事情要简单干脆得多,除却每次说完话都要捋一捋他额前那缕发外,一切都蛮正常的。
“对了,无极宫有客将至,府君可有令下。”
“看无极宫主所需罢。”千鹫宫如今和无极宫身为盟友,无极宫要是有事,他们帮一把也是应当的,重点还是看春秋老祖需不需要他们帮。
“无极宫主意是,允了他们入境的。”
“那就放行,也别让他们过得太轻松。”毕竟一条路要是走得太轻松,说不准反而会让人疑神疑鬼惊疑不定。
“是。”玄镜转了转指尖镜,他这本命法器,可堪破世间万物本质,他轻易是不会用这东西对着旁人的。
玄镜一走,掌钱财的金错殿殿主周觉就进来了,一会儿都没能歇的颜淮甚至怀疑他们仨是组队来的,不过这不影响他维持着面上淡漠听周觉汇报大的财政支出。
周觉这人,管钱是真的厉害,谁都别想从他手上多扣出一个铜子,账目明细他也是要一一看过的,必不可能让人从他手底下做假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