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欺负你,就让我不得好死。”
‘他’淡淡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倒也没抽回去,‘他’只应道:“神本就不死不灭,你说什么胡话。”
“我……!”那黑衣人一哽,又似不服,“我这是,证明我超喜欢你啊容榭。”
“嗯。”‘他’不置可否。
这场景许是重复了千万遍,才能让人记得这般深刻,画面一转,景容只见似无尽头的层叠红纱,是谁红衣灼灼,红纱缭乱落幕成头盖,又是何人掌心温热,紧握他手。
景容视线所触是一片朦胧,唯有那人一双双眼,亮得灼人。
是他掀起红纱,炽热呼吸轻缓凑近,这般小心翼翼的姿态,是求而不得,珍之又珍。
景容只觉脑子似要撕裂开,那满目破碎的红,终是无从逃离,那让他潜意识抗拒着的炽热急促,终究是温软相触,更添一抹腥甜的红。
指腹划开一道缝时,那隐在薄雾里的人似也红了眼,他的泪似比呼吸滚烫几分,坠在景容指上伤痕时,难言的疼扼住咽喉,他听他轻喘立誓,无声息感受着,那一颗几乎要撕裂开来的心。
“我与你……生生世世……”
交融的血滴在了古旧石上,景容拂了袖,层叠的红覆盖视野,本近在咫尺的红衣儿郎被他这么一甩袖拂开数十米。
‘他’见他泪眼婆娑,又要强撑出个笑来,“容榭,我这漫长岁月陪伴,终不及你始神之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