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收了,宁清不禁扬了扬唇角,“你替我固基之恩,又怎是一个坠子,一支笛还得清的。”
若可以,他甚至希望他们之间的纠缠更多些,颜淮记他再深些。
“哎哎!点灯了点灯了!”随着这一声讯号,人潮更往中央地挤去,宁清他们也受了波及。
颜淮捉住宁清袖,下意识把人往怀里一护,全然没有和他人接触时的不适感。
宁清这被人一挤,脑袋磕在了颜淮肩上,抬头时方觉两人距离近得有些过分了,他甚至能看清颜淮眼睫,还有那浓重墨色下一重幽绿。
是颜淮先错开了视线,幅度极轻地扶着宁清站好,现下他们被挤到了外围来,蛊族民众们围成了一个个圈,中央最大那一盏灯已被点燃,以大祭司为首的一群人簇拥其旁。
她们是藏在山野中浓墨重彩的红,是御万千疆边妖族而无所惧的蛊族,为迎千灯祭,连日的阴雨天都为她们放了晴。
祭祀高台上除却明灯外,是新鲜蔬果,还有她们的神树树叶,高台之上大祭司赤着脚,一袭深红祭司服饰,望向台下万众时,她眼神似又深了几分。
台下男子有节奏地击鼓,鸠偶尔晃一下手中盘铃,非偶然,而是掐好了节点,除她之外的蛊族女祭司翩翩起舞,这扬起的弧度,红衣翩飞间,是女子美好姿态。
握着神树树叶立于台下的其他蛊族人也不是没事做,她们吟唱着古老歌谣,更为祭祀添了几分肃穆;这千灯祭祀为蛊族一年的大事,是告慰先祖,也是请求一年中风调雨顺,耕种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