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犯了戒堕魔了。”景容瞧他,“史书是不会容许一个犯了错的人占太多篇章的,何况,自衡朔前辈叛出后,衡山剑派就一直在走下坡路,他的师门,也不会容许污点存于世人颂章的。”
“他犯了什么错?”莫凌云不解且惋惜,这般惊艳绝伦之人,就这么被轻易抹去存在了么?
景容极少说这么多话,这会儿止了声,眼神沉得莫凌云看不懂,他说:“情戒。”
初夏,南境,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上别样天去的闭经主道齐刷刷落下几十道黑色身影,覆盖全脸的鬼面面具遮住这一行人容貌,唯有为首的红衣艳丽女子露了面容,她瞧着别样天山门玉碑笑了笑,半是幽怨道:“府君好生冷漠,属下到这门口了,都没人来接一接的吗?”
“来了来了!”深蓝华服公子跑得匆急,仔细一看是舒华宴,他身后还跟着戎肆。
“呀,小宴华。”红衣女子抬指勾了勾舒华宴下巴。
舒华宴嘿嘿一笑:“夙昧姐。”
这是,半点不怕夙媚身后那群寂静无声的鬼面人。
“府君呢?”夙昧复问。
“好像,在厨房。”舒华宴不怎么确定。
“你们敢让他下厨了?!”夙昧一惊,试问千鹫宫谁人不知,他们府君下厨要命。
“是戎肆想死了还是我不想活了?”舒华宴一哽,他们府君有个神奇能力,明明是按食谱分毫不差来做的东西,别人做顶多难吃,他做的,能让人付诊金。
写写药膳什么的还没问题,让他下厨?不如先让受害者找好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