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宴止什么时候落魄到需要卖我来笼络人心了?!”
这还没到礼堂,舒华宴一个人就闹得不可开交了。
戎肆憋着气劝道:“夙殿主与你相识多年,门主又何必闹得如此难堪。”
“夙?夙昧?”舒华宴一愣,“你跟我开玩笑呢?”
“是我哦,小宴华,你有什么意见吗?”新娘掀开盖头,露出一张明艳的脸来。
舒华宴眼前一黑,“可我不喜欢女的啊?”
“管你喜不喜欢,宴家的传宗接代可还得靠你。”夙昧朝着他竖了个大拇指。
这还没到礼堂,舒华宴就觉得自己快要被刺激出病来了,一系列乱七八糟的礼节下来,终于进了礼堂,舒华宴已经是神思恍惚懒得看上亲位是谁了。
偏夙昧拉着他的袖子开口道:“来,我们拜爹娘。”
“我哪来的娘?”舒华宴一愣,抬眼时只见红黑两色为衣着主色的宴止和颜淮端坐其上,还戴着同款面具。
他听见宴止说:“你衣食住行全是我出钱,作为衣食父母,我算你爹。”
“管了你这些年,也算你娘。”颜淮语调仍是凉薄,偏眼神认真得很。
舒华宴呛了个半死,“你们逗我呢?!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