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空一声‘卧槽!’让他后知后觉到,自己好像没掉水里?师父也好好呆在自己怀里?
莫凌云睁开眼,只见景容一手环着他脖颈,斗笠早不知掉哪儿去了,那向来神色淡淡的脸上带了分复杂,莫凌云看了看脚下踩的东西,好像是柄放大的剑,他忙把景容放下来,取了备用斗笠手忙脚乱地给景容盖上。
还在水里泡澡的段长空抱着木质船桨咳了两口水,无不凄惨地看着那柄在此情景下闪闪发光的剑,这剑飞得挺及时,咋就是没接住他呢?
执笛之人凭空临风,跟那被打疼的妖物刚打了个照面,那妖物就跟发现自己打不过似的鬼叫一声猛然往水里窜去。
莫凌云抬头去看救了他们一命的人,只见那人玄衣墨发,面具遮挡了他上半边脸,没遮住那幽深冷淡的眸子,还有他偏薄的唇,他身形偏消瘦些,散下的发风雨未染;单这么一看都气质非凡。
“多谢道友相助。”莫凌云朝着人拱了拱手,又忍不住看了看那人散下大半的发,他研究过不少修士的发饰,眼下乌云未褪,这人在他眼里跟直接散发了似的。
景容是玉冠束发,自有清贵威严,宁清是青簪挽发,自有文人纤细,再不然,便是道家人那般整整齐齐;这人却是一指深色绸带束发,不细看绸带几乎融入他那散下的发中。
待水面重归平静,天际乌云退散,莫凌云才看清了,这绸带是墨绿之色,原来是刚刚光线不好他看错了。
那人没多言的欲望,挑正莫凌云他们翻的船,又收了笛剑,淡淡道:“水妖我处理,你们速速离去。”
刚被捞上船的段长空抹了把脸,声线颤抖:“颜……颜淮……”
站在舟上的颜淮没理他,小舟无风自动,向着他们相反的方向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