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凌云不由松了口气,幸好这人不跟他同辈,这要是他同辈,他还被打成这样,那可丢人丢大发了。
总之,秦无剑和莫凌云的初见,莫凌云怎么想怎么尴尬。
夜下飘落的薄雪昭示着玄天宗入冬了,靠北的地界,入冬总比其他地方早些,第二天莫凌云出门时,雪已经停了,只见地上一片皑雪。
莫凌云最近都在学剑,认真算来他有三个教剑法的师父,重剑秦无剑,软剑宁折澜,还有他自个儿的师父景容,教他介于两者间的普通长剑。
日光清透撒在皑雪之上,偏又不曾暖化这皑皑白雪。
莫凌云抱着剑坐在一旁,看着景容给他演示剑招,景容抽了剑,竖立的剑身在这暖阳白雪交错下折射着寒冽的光,当他动时,你便也只能追着那点光的痕迹追索他剑之所向了。
这衣袂纷飞间剑影交错,景容剑招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动作,莫凌云眯了眯眼,努力捕捉景容腕间动作。
清风徐徐而来,不远处的老树随风落下最后一片叶,这常人不会为之所触的细微响动,莫凌云却见景容转了剑式,迅疾剑招扑向那枯老的叶。
莫凌云以为他会见到一撮稀碎灰尘,没想到却是那枯叶稳稳落在景容剑尖之上,毫发无损。
下一瞬,剑收叶落。
师尊大概是想以这么一式讲解剑之刚柔的问题。莫凌云刚这么想,景容就开了口:“剑之刚柔,让你宁师叔来给你解释或许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