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如环低低地笑了一声:“哈,很遗憾,看来这个定律不怎么管用。”
南门抚转身就要跑,却被万如环一把揪住了领子。
下坠的过程无比漫长,贯耳的除了呼啸的风声,还有盖过了风声的鼓噪心跳。南门抚心里只剩两个字:我靠。
随后他又想:我今年的心愿还没许呢,这下对楼顶花园要留下创伤后遗症了。
万如环站在楼边,眼神紧跟着向遥远地面坠去的爱人。他按捺着因悲伤心绪而产生的破坏欲想道: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成玦回来的时候,正看到南门抚坠楼的一幕。万如环听到脚步回过身来,只说:“裁决使徒应该要到了,你在这也好做个见证者。”
成玦向内走了几步,到了万如环面前。万如环本已经做好了成玦盛怒之下与他动手的准备,却看成玦表情是一贯的轻松,丝毫没有发火的意思。随后他发现了更可怕的事实,成玦并没有买任何东西回来。
万如环皱起眉,直接问道:“你猜到我会动手了?”
成玦吐出一口气,坐到仍残留着人体温的长椅上:“我一直期待着去享受那种爱人死亡后出现的心痛感与将死的错觉,但很可惜,这样的快感往往只能保留一个月。”
万如环更加不解了,他的声音带了些焦躁:“南门抚不是你的爱人吗,你怎么会想要他死?”
成玦摇了摇头:“你错了,我不是想要他死。我只是觉得,即使他死了,那样的痛苦是我能承受,且乐于承受的。如果哪次能在消亡期结束后仍保留着这样的疼痛,那爱人的死亡就会是我在下一年无尤节会感到后悔的事情了。”
万如环怔愣了片刻,随即转过脸不再看成玦,他说:“希望下次的逾初日分配,我们不会再是情敌。”
成玦轻笑一声问道:“那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