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如环和成玦似乎达成了默契,当即收了手。万如环把镰刀往地上一支,问道:“想到什么了?”
“不要说。”成玦将刀叉在指间旋转几圈令其消失,走向休息区,“阿抚,亲自去打,这样我才能看到效果。”
“嗯!”南门抚一点头,有点激动地踏着匆忙的步伐回到了万如环面前。
“还挺有干劲。”万如环咧嘴一笑,“那就开始吧。”
起初是熟悉的画面,万如环追赶,南门抚只管拉开距离,掷出牌的方式也没有变。但南门抚这次似乎用了十足的力气去远离近身,就连万如环花了些时间去应对。
万如环撇了撇嘴,如果说尽全力拉开距离就是南门抚说的出其不意,那实在是有些太简单了,只能说是简单到出其不意。
距离缩短至两米,万如环的镰刀很快就能挨到南门抚了,他正在打算停下来时,南门抚却突然正过了一直侧着的身子,先是飞出无数张牌扰乱视线,而后将剩下的牌在身前组成屏障,猛然冲向了万如环。
万如环动作很快,但在挥开飞来的扑克牌之前那短短的零点几秒内,他都不知道南门抚是冲向自己的。
贴身的距离,突然出现的敌人,万如环几乎是下意识地举起了镰刀,而后他迅速向后退去,放下了手。
“倒是出人意料,但这也就是我,如果是敌人,你已经被击败了。”
南门抚站在原地剧烈地喘着气,成玦站起身来,脸上带着兴趣盎然的表情说道:“但你的确被阿抚干扰了一瞬间,对吧?你也知道,战场中的一瞬间能改变多少事。”
万如环说:“可是这么一点时间能改变什么?单人战南门抚一旦被近身,就再也没有赢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