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顾晚叹了口气,笑着说道,“虽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我有点担心。”
成玦对她微笑着说:“我想我们这次应该都会讲出精彩的怪谈吧,顾晚同学要是没什么好点子,可要好好想想了。”
顾晚伶俐通透,一转眼就明白了成玦话里的意思,于是她带着心照不宣的笑意点点头:“我是要好好思考一下了。”
万如环和南门抚没懂那两人在谈论些什么,有万如环一催促,下一轮很快就开始了。按照逆时针的顺序,顾晚排在第一个。她讲了个几乎算不上怪谈的无趣故事,然后顺理成章地被未知的恐惧带走了。
篝火旁就只剩下三个人,南门抚稍稍拉开了和万如环之间的距离,说道:“我们三个坐开一些,免得恐惧来带人的时候误伤到我。”
万如环一边不情愿地挪着位置,一边说:“你倒是挺自信,你就不会被抓走了?”
“我好歹也是占星系的学生,讲几个故事总是难不倒的。”
以逆时针来算,南门抚是最后一个。轮到他的时候,他突然回想起了时鹿讲到一半的故事,转瞬在脑子里构思出了一个想法。
南门抚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垂下眼说道:“你们应该不知道吧,其实时鹿讲的那件事,的确发生过。”
“什么?”万如环明显有些不可置信,他看向南门抚低垂着的眼睫。
南门抚点了点头:“不过在占星学院流传的真相却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