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玦带着看好戏的表情微笑着,他拿回自己已经不满的酒杯,抿了一口深紫色的液体,眼神不离舞池中那两人。
南门抚心里叫苦不迭,他想:你们俩较劲关我什么事。他吸了口气,正要小声提议在音乐响起前离开,万如环就已经揽着他的腰,在乐曲的前奏中动起了脚步。
南门抚没了办法,赶忙也将手搭在对方的腰间挪起了步子。虽然不那么擅长,但至少也是在必修的通用课程上学过的。他另一只手虚扶上万如环的肩膀开了口:“万如环同学啊,你不会跟我跳舞跳到一半把我给弄死吧?”
“少废话。”万如环似乎还在气头上,他把眼神从微笑喝酒的人身上移回来,看向面前被分配而来的爱人,语气稍缓和了一些,“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在这种场合闹出事来。”
“还好你不是傻子。”南门抚真情实感地感叹着,一边舒了口气。随后他看到万如环不善的目光,自觉失言又赶忙补充,“哎呀不愧是四天赋啊,果然不是傻子。”
眼看着万如环立起眉毛就要发火,南门抚索性手上用力捏了一把他的肩膀,垂下头低声说:“原谅我原谅我,四天赋就不要跟我计较了。”
万如环一股火憋在喉咙口,他越发想不明白世界法则是怎么给他分配了这么个人过来。他握着南门抚腰的手狠狠掐了一下,在他的舞伴一个趔趄之时又将对方扶在手臂中。他靠到南门抚的耳边:“你给我记住了。”
南门抚苦笑着应道:“哎呦,是是是,您可放过我吧。”
万如环冷哼一声,两人再次动起舞步,汇入舞动着的人群中。一曲结束后,南门抚等万如环收回手,立马迅速溜出了场地。
在一旁等着的成玦贴心地递上一杯酒,南门抚猛地灌了一口,还没来得及说话,万如环的手就搭在了他肩膀上:“你跑什么?”
南门抚立刻举起手以示清白:“没跑,绝对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