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曼语的事儿,我们得了些线索,您看看……”哪怕心里明白惹了厌,但李柏也顾不得其它了,抓着素描画凑到关渠身侧,双手高举到他眼前,“就是这个女人,是她带走了曼语。”
“对对对,大帅,就是她,是她。”李太太泣声,满面焦急的跟近,那模样,仿佛恨不得把画像塞进关渠眼睛里。
“哦?”挑起眉头,颇带着几分兴趣的垂下目光,关渠扫了那画像一眼,不出所料果然是程玉,啧啧啧,画得到还挺漂亮,他摸了摸下巴,不由自主的想,嘴里却出声问,“你们给我看这样,是怎么想的?准备让我满城贴告示吗?用什么理由?她拐走了曼语?”
“这好说不好听的,容易坏了曼语的名声啊。”
这段时间,哪怕请托他相助,哪怕急的两眼冒火。然而李家夫妻却都还千恳万求的,让他偷偷
摸摸出手,千万别把李曼语离家出走的消息传出来,生怕影响她的名誉,可如今……
“大帅啊,曼语已经走了那么久,怎么寻都寻不着,眼下,我哪里还敢想别的,只要孩子能好好回来,别缺胳膊断腿的,我就满足了,名声不名声的,算了吧,不强求了。”李柏无力的摆手,垂头丧气的说。
刚开始孩子离开的时候,他想的还多,觉得瞒着藏着,偷偷找回来,别影响了孩子的未来,但如今,眼瞧这么久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他都已经绝望了。
家里头,他和他老婆一宿一宿的睡不着觉,不知抱头痛哭了多少回,都赌咒发誓的,只要女儿能回来,不管她这段时间在哪儿,经历了什么,哪怕就此毁了,需要他们养一辈子,他们都认了!!
只要孩子平平安安的活着!
“呵呵,你们到是想的开,接受度挺高啊!”关渠挑眉,拿起画相抚了抚,想起前几天约会时,程玉偶尔闲聊时,跟他提起过的,许家都开始要准备摆酒了,他不由轻咳一声,把带着几分说不出是怜悯,还是叹息的目光投向了李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