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顿身,停住脚步,但没回头,没开口。
“玉娘,你,你……”许元章面上挣扎犹豫,心里几番衡量利弊,好半晌,似乎终于下了决心,他道:“关大帅的方子呢?你先拿出来我看看。”
的确,他身体是不好,和春堂是没有得用人,但,儿媳妇敢不禀告他就换方子,五万大洋的买卖说做就做,许元章真的警惕了,哪怕强撑着硬上,他都得把权拿回来。
反正最劳累的采购之事,儿媳妇已经做好,剩下的配药就简单多了,他咬咬牙,应该撑得住。
“你不懂医药,便是拿着方子都没有,还是给我吧。”他沉声,伸出手来。
完全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不要脸,卸磨杀驴!】狗子忍不住评论。
程玉心下嗤笑,暗道果然来了,幸好她有准备,侧过脸,依然背对着许元章,她蹙眉,“你要方子?什么方子?”
“关大帅给你那个,用田七做主药的!”许元章沉脸。
“那个啊!”程玉挑眉,嘴角紧抿,“他没给我啊。”
“没给?那你为何换药?”许元章惊诧,眼睛都瞪圆了。
程玉摊手,“大帅让换的呗,他给我的不过一张药单子,让我按药采购,至于如何配药?他令我采购完了在去学……我本打算今儿歇一天,明儿就出发,但爹既然觉得我不好,我也不想讨人嫌,累受够了又不得好,您让爱谁去让谁去吧,我是不管了。”
一句话说完,都没等许元章有反应,她甩袖就走,几步跨过门槛,‘啪’的一声关上房门,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