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一眼瞧见关渠,两、三个着便衣的军官迎上来,齐声喊道。
“来了,挺早的。”关渠大步走到他们面前。
“属下们昨天凌晨就到了,找到您留下的线索,一直守在外头。”军官指了指酒店方向。
那意思很明显,他们搁门口蹲一晚上了。
“呃……”关渠讪讪,尴尬而羞涩的摸摸鼻子,他轻咳一声,强做镇定状,“怎么样?那个姓麦尔斯的老洋到了吗?”
“回大帅,到了,六点钟的时候来的,正在威海酒吧等您呢!”军官轻声回。
“嗯,到了就好,老子去会会他。”关渠搓搓走,招呼一声,率先迈步,“走。”
“是。”军官自然领命,紧随其后,几人刚拐出街角,突然有人问了句,“大帅,您伤势怎么样了?是不是得找个地方,先处理一下?”
“伤?”关渠一怔,瞬间停步,下意识的捂住肋骨。
“啧啧啧,得了吧,用的着你多嘴,大帅的伤啊,嘿嘿嘿,早有美人给治了!”一旁,有人嬉笑着接话。
众属下们俱都捂嘴,也有那跟关渠关系好的,冲他挤弄眉眼,很明
显没安好心。
“滚滚滚,老子的事儿,用着你们说!”关渠恼羞成怒,抬腿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