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渠终于回过神来了,鹰眉一拧,沉下脸刚想说什么,然而,余光扫见淤泥堆里,那几具还没踢下湖的尸体,突然沉默了,好半晌,“只要处理好了,应该没什么大事,不会戒严。”他指指脚下,闷声道。
程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下看,借着月色,那几尸仅存的尸体让她看的真真切切,那衣着打扮,不用多想,打眼一瞧就是巡捕房的人,青县按理说又是个三不管地带,几方势力纠缠,水混的很,不由蹙了蹙眉,担忧问道:“大帅,好歹是穿官衣儿的,真能踢下水就没事?会风平浪静?”
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关渠脸皮抽搐,“只要不是直接封城,就算没事了。”
“所以,还是会有人抓捕你!”程玉特别敏锐的找到重点。
“嗯。”关渠闷声点头。
“那你就这么干挺着?晚上你住哪儿啊?谁帮您处理伤口?我瞧着你伤的挺严重的,逮捕房的人搜查起来,你真跑的了吗?我记得你明明应该在景城那边打仗,我都不问你是为什么过来的?但,万一你让抓着了,不得影响大局啊?”程玉挑眉,一眼一眼的剜他肋下那道刺眼的血痕。
不得不说,他伤的是真挺重,酒红色的衬衫泅出好大一片湿,丝绸的面料都紧紧沾身上,勾勒出他胸腹那紧绷的线条……嗯,有腹肌。
好几块!
程玉目光如炬,关渠到不以为然,大咧咧的挥挥手,他道:“屁大点的小伤,这算什么?都没狗咬的疼,老子当年做土匪,满山乱窜的时候,宪兵队都抓不着我,青县那几条倭寇的狗,哪里搜
的到我?许少奶奶,你是看不起老子啊?”他拍着胸脯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