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三等车厢里人挨人,人挤人,脚都插下去的画面,那不大的地方里活人和鸡鸭共枕,程玉便
觉得,她真没什么可挑剔的了。
头等车厢非常好,哪怕生熬三天软座,睡觉躺不下,连个换裹脚步的地方都没有,都是一等一的好。
从景城到青县,火车整整行驶了三天光景,这期间自然是有停靠,但程玉也没选择下车透透风,毕竟,上下车的人太多了,她实在是挤不下去,哪怕能挤,她都怕人踩着她脚,那绝对要命,便老老实实坐包厢里没动,只是差了许至忠,让他下车买了些新鲜水果。
结果,许至忠这一来一回,生生用了半个多小时,回来的时候衣衫凌乱,帽子都挤丢了,眼镜生生碎了一片不说,脸颊都有些青肿。
像是让谁拿手肘给怼着了。
看他那模样,程玉不由庆幸没下车,那条路太凄惨了!
硬窝车厢里三天,火车终于了青县车站,‘呜噜噜’气笛声响,车轮缓缓停下,程玉……
纹丝没动!
开玩笑啊?她这身体,她那小脚儿,哪有资格抢什么第一波下车?万一让人踩着,绝对哭都找不准调儿啊!
“别急,等等。”她出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