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理由的——她让程玉给叫走了。
“柳太太,您,您叫我什么事啊?”走廊里,李曼语低低垂着脸儿,手里还拿裤子。
“你进家来有段日子了,怎么样?还习惯吗?”倚着门框,程玉光明正大的来扎她的心。
“我,我挺好的,能陪着令则,不管在哪儿,我都觉得很值。”李曼语咬唇。
“哦,这样啊。”程玉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她,“不错不错,我现下相信了,你们俩真的是爱情,怪不得我相公那么看重你,都想跟我和离迎你进门了,看你的表现,这份儿不离不弃的,到还确实挺值!”
她闲闲拍了拍手,看似称赞。
然而,早就有经验,没那么天真了,李曼语在不会觉得这是好话,但又偏偏嘴笨,反驳不出什么,只能默默低头,哑然无语。
算是躺平任嘲!
但,心里难免凄凉。
幸而程玉没那么无聊,并不穷追不舍,而嘲两句新鲜新鲜就算了,转而说起正事,“你进来挺久了,家里的情况你该知道,公公的身体不能劳累,相公又是那情况,婆婆久不经事,家里能撑场面的,不过剩下我一个而已。”
“此番,我跟关大帅已经商量好了,答应赔人家损失,可公公和相公都不能动弹,我要往青县去采购,你知道吧?”
“我知道,阿姨……额,不,不对,是大太太提起过。”李曼语怯声点头。
“嗯,家里我走了,剩下两个病号,婆婆又素来不管……”程玉轻声,刚想交代什么。
李曼语就接话,“我知道,我会看着照顾的。”
“呵呵,你照顾?”程玉扬眉,毫不留情的讽刺道:“你能干什么?不给家里惹事就不错了,你知道,最近几天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