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许太太和许至忠惊呼,齐齐扑上前,喂药的喂药,拍胸的拍胸。
程玉站旁边瞧着,很快许元章就戴上氧气瓶,躺那儿喘上了,左右没她什么事儿,劳累一天,她也挺疲的,便开口告辞,当然,没直说要休息,而是婉转的递了句‘去伺候相公’。
对此,许太太当然不会拒绝,挥手把她打发了。
到是许元章,都身处半死不活的境地了,居然有余地挣扎着起身,让她‘明儿早些过来’,他有事要叮嘱!
对此,程玉含笑满口答应,又眼睁睁看着许太太和许至忠合伙把他按回床上,这才甩甩袖子,满意离开了。
踮
着脚儿迈步,梦游似的来到二楼,她刚准备回房休息,然而余光无意间一扫,正正瞧见一身标准女仆装的李曼语,手里端着个水盆儿,艰难的从走廊尽头缓缓过来。
“哎呦,这不是曼语吗?你怎么换衣裳了?原来那身洋学生装多好看啊!”程玉站定,出声唤她。
“柳太太。”李曼语本垂着头,专心盯水盆呢,突然听见有人叫她,身子本能一哆嗦,连忙抬起头,瞧见程玉,到像松了口气似的,“是您回来了!”
“老夫人说,我穿校服做活儿不方便,又怪模怪样的,她看着别扭,就让我换了,她是长辈,是令则的母亲,我不好跟起她冲突,就听了她的话,她到是让我照顾令则了!”
柳曼语叹气,满面认真的看着程玉,她道:“柳太太,我真的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来找我,我竟然不知道令则的病情那么严重,看着他躺在床上,我的心都要碎了,他是那样有才华,书写纸上江山的男人,现在却困居三尺病塌,动都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