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没那么疼,已经不影响行动了!”警卫员小声。
“嘶……”关渠抽了口气,表情郑重起来。
手里捏着那瓶子,他神色复杂,打杖摸枪杆子的人,药有多重要,他在明白不过,否则也不会找机会对许家下手,想收服他们,但如今……
秘方啊?
关渠沉默了,好半晌,他突然出声,“这东西,许家有多少?”
毕竟:秘药秘药,珍贵是肯定的,要是就那么一瓶两瓶,不能大规模生产的话……
“大帅,看您这话说的,我敢来找您,这白药嘛,自然是您要多少,就有多少了!”程玉含笑轻声。
“价格几何?”关渠追问。
程玉便道:“虽则此药价值珍贵,然,我此番前来,是给大帅您赔罪的,所以,第六军团订的伤药何价,此药便何价,我绝不上涨一分一厘!”
“哦?许家的事儿,你能做主?”关渠挑了挑眉,不大相信。
许元章那老东西,他是接触过的,最是迂腐不堪,和春堂的事儿,他儿子和他媳妇都不能插一句口呢,眼前这小媳妇儿能做主?
“只要大帅您愿意支持我,有个甚不能做主的?”程玉微微一笑,若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