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程玉哼声,脚步不停,几步来到关渠面前,微微福身,轻声道:“柳氏玉娘,见过关大帅!”
“你是许家少奶奶?”关渠抬头,神色有些复杂,直勾勾盯了她好半晌,才出声寻问。
“回禀大帅,正是。”程玉含笑。
“嘶!”关渠抽气,表情不太好看,一双鹰眸上下打量她,半晌,突然骂了一句,“许家男人
死光了吗?都缩卵子里了,怎么推个娘们出来?”
自古养军就是吞金,手握三个省,麾下数十万,又是粮晌又是枪炮,关渠那大洋花的海了去了,正上天下海的想抠银元,如今,和春堂敢卖假药给他,他本打算不把人挤出屎来就不罢休,但是……
许家派了个娘们来见他!
这,这,这……怎么弄?
娇滴滴小脚儿媳妇,吹不得打不得啊!
“回禀大帅,外子不幸遇意外,卒中而瘫。翁公老迈年高,忧子而心疾,如今重病卧床,家中实无他主,仅余小妇人一个,冒昧求见大帅,还请原谅则个。”程玉垂头,柔柔絮语。
一派大家闺秀的雍容姿仪。
把个关渠看的直嘬牙花子,他是土匪出身啊,生平最不会应付这种文绉绉的女人!
“许家人不知死活,居然敢卖假药给老子!老子帐下的兄弟都是杠枪跨马,征战沙场的主儿,伤药是关系性命的大事,你们也敢弄虚做假,当老子是泥捏菩萨,不敢杀人吗?”关渠吹胡子瞪眼,握拳把办公桌砸的‘啪啪’做响。
“哎呦!”程玉忍不住捂唇,身子抖了抖,仿佛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