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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甩了佣人跑出来,连纳妾书都签了,李曼语自然不愿回家,而是三催四催的想见许令则,对此,程玉当然是欢迎的,叫了辆黄包车,直接把她带回了许公馆。
那里,许元章病着,许令则瘫着,合府神智清明的,只有许太太一个。
眼见儿媳妇带回个大姑娘,她肯定是要问的,然而,就许太太那点本事,程玉简单应对了她两句,含糊下李曼语的家世,只说她是许令则养的外室,因多日不见找上门来,而她想着,许令则行动不便,她又因和春堂的生意见天奔波不着家,索性把外室纳进来,让她贴身照顾许令则,也是方便些。
对此,许太太没有不答应的道理,满口称赞‘儿媳贤德’,毕
竟,许公馆虽则佣人不少,可许令则个一百多斤的大男人,他还瘫痪在床,男仆照顾着不舒坦,女仆伺候着不方便,这会儿突然有个‘屋里人’送上门来,绝对是想磕睡从天上掉枕头,在没那么妥帖的了。
欢欢喜喜把人接纳下,许太太连许元章都没告诉,就直接把人安排到许令则屋里了。
而李曼语呢,她早让程玉忽悠瘸了,答应暂时瞒下家世,又着实惦记许令则,便一头扎进房里,坐床边默默望着‘情郎’,吧哒吧哒掉眼泪。
那模样,跟小寡妇守尸一样!
把个程玉给膈应的啊,两个肾一块疼!
捂住快被闪瞎的狗眼,她大步离开,转身上了楼,直接找到许元章,避重就轻的把李曼语的来历说了说,而许元章呢,他本就病的半死不活,家里又乱糟糟的都是事儿,哪有心思管儿子的‘艳情’?匆匆回了句‘知道’,便直接打发程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