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李曼语双手捧着,看看那东西,又看看程玉,好半晌,怔怔发问。
“不认字吗?纳妾婚书啊!”程玉理所当然的回, “我已知你不是胡说八道,我相公又那么挂念你,我当然要替他把你纳进门了!”
“可是, 可是我, 我们是自由恋爱的!!”李曼语愕然喊。
“我知道啊, 没不让你们自由, 不让你们恋爱啊!”程玉挑眉, “我自认是个大度的主母,你进了门好生服侍相公,让他能静下心来好好养病, 我便算你一大功,你们想怎么爱怎么爱,愿意怎么自由怎么自由,你放心,我不会管的!”
“额,我不能当小……”我和令则是平等的啊!
什么妾不妾?
李曼语满面惊怒。
“聘者为妻奔者妾,你和我相公无媒苟合,贞洁都没了……李曼语,我愿意亲自来迎你进门,已是看在你的确是良家女子,相公又真心爱你,我想让他病时心情舒快些,才会同意妥协,你不要得寸近尺!”程玉哼声,斜眼打量她,“至于你和相公说的什么离婚不离婚?你要当大妇……”
“呵呵,别开玩笑了!”
“我嫁进许家五年,上孝顺公婆,下照顾夫婿,家里家外打点的妥妥当当,又给老爷子和老太太守过孝,七出之条一条未犯,相公哪来的脸休我?”
“且,我柳家自来有训,族里只出守节妇,未有和离女,相公活的好好的,我怎会大归回家?更别说,眼下家里正遭劫难,药铺也出了事,这等风雨飘摇的时候,就该齐心协力共渡危险,和哪门子的离啊!”程玉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