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我住着西医院,为什么还要喝苦汤药?”许令则冷声,一脸的不耐烦的挥手。
程玉微侧身,药盅端的特别平稳,一点都没撒出来,依然柔声劝他,“令则,这是爹爹的心意,他亲自熬来给您补身的,若你辜负了,爹爹该多伤心啊!”
“且,你近来不是身体不适吗?总躺着乏的很,
爹爹是老御医,最善开养身方子,他给你用的药,是最最治你症状的,赶紧喝了吧,你也想快点好不是?”温声细语的劝着,她又一次把药递过去。
虚弱的靠坐病床,许令则看着那碗漆黑且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汤,完全烦躁到了极点,眼里的不愿都要溢出来了,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咬牙接过药碗,闭眼昂脖往喉咙里灌,粘稠的药贴着嗓子眼儿滑进胃里,苦涩泛酸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喉头剧烈颤动着……
他表情都扭曲了。
太难喝了!
已经要反胃了!
站身床旁,看着许令则‘痛不欲生’的灌药,喝完后整个人都萎靡,像被摧残了一般,程玉嘴角含笑,戳了戳狗子,【溜儿,你觉得他什么时候会瘫?】
【我怎么知道?药是你下的!】狗子瞪眼。
程玉就笑,【猜猜嘛,反正他瘫之前,咱们都不好有太大动作,闲着也是闲着。】
【呃……应该很快吧,你下药下的那么狠,许令则的身体都有反应了,你看他那样儿,面黄肌瘦,有气无力的,看着就像随时要蹬腿儿!】狗子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