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听话,不要任性了,知道吗?”
“我,我知道了。”能活谁都不想死,眼瞧亲娘声声叮嘱,那么真情真意,泪流满面,楚琼心里头一回生出悔过,不由认真点点头,“娘,我会听话的。”不管你来不来救我,我……“什么都不会做了。”
——
柴房
里,母女抱头小声商量着,外头,眼见时辰差不多了,侍卫敲门提醒她们。
——该走了,再留怕让人发现了!
“琼儿,娘走了!”百般不舍,姣夫人忍痛站起身,将斗篷戴起来遮住了脸。
“嗯。”楚琼昂头看她,布满泪水的苍白脸上,硬生生挤出个笑。
姣夫人狠狠握拳,牙关都咬出血了,满嘴铁锈味儿,片时片刻,她都不想离开女儿,可终归,跺了跺脚,她到底还是离开了。
走小路越假山,避人沿墙角,她偷偷回到院里,匆忙换身衣裳,又马不停蹄来到前院,找到了儿子——楚璧。
背着弃父而逃的‘儒夫’名声,这段日子,楚璧过的相当痛苦,官位一撸到底不说,还被苏冼罚到军营充做大头兵,真真吃了不少苦头,直到确认楚元畅死了,将军府没有再外行走的男丁,他才被放回来充当门面,给程玉跑跑腿儿。
当然,程玉根本不用他!